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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心愿 | 决不要把你的想法告诉隐匿自己姓名的人,要象官方保存外国人的档案那样,严格地保存好自己的笔记本。 ———本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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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9 22:50:58 阅读35 评论6 92009/11 Nov9
赵牧
在2009年的初冬时节,我翻看旧杂志,在1999年第3期的《外国文艺》上读到一篇俄罗斯作家奥列格·巴普洛夫的短篇小说《世纪之末》。小说的副标题是“大众故事”,很显然应该是他的系列写作的一部分。故事发生在莫斯科的一家医院。时间是圣诞节的晚上。一个冻僵的酒鬼被送了过来,而这晚上为挣双份工资才加班的医生、护士以及警卫人员,都喝得醉醺醺的,一边捧着酒瓶子跳舞一边高声地叫骂。病人先被胡乱地推进候诊室,然后又凉在消毒室,而且因为他浑身发出的臭气实在难闻,警卫们还把消毒室的窗子打开了。“房间里很冷,而且又耽搁了很长时间,因此连那个塑料袋子似乎也冻僵了”,于是,他逐渐地没了挣扎与呻吟。
小说在描写医护人员如何敷衍了事方面下足了功夫,而等到所有的铺垫完成之后,一个在候诊室旁的长椅上打盹的乡下来的清洁女工终于看不下去了,费尽力气把这个醉鬼弄进了浴缸,耐心而又难为情地给他清洗,尽管知道这个还很年轻的人已
2009-11-2 23:27:23 阅读46 评论0 22009/11 Nov2
2009-11-1 0:34:28 阅读26 评论3 12009/11 Nov1
赵牧
我从网络上得知钱学森去世的消息,是在2009年10月31日的下午,大约四点多钟的光景。窗外下着雨。光线昏暗,苍黄的天底下,我远远地看到几个褐色的屋顶。一个老鹰般的建筑吊架,仿佛被凝滞的水汽粘住了翅膀。
钱老为新中国航天事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他也获得了很多荣誉。他的人生的传奇,再度闪过我的脑际。我打开腾讯的纪念专栏,赫然入目的,是不同时期国家领导人看望钱学森的照片。他们在他面前都很谦恭,尤其是新近几年,他们都弯腰站在他的床前,笑容也都非常生动。
2009-10-14 2:44:20 阅读43 评论6 142009/10 Oct14
郭泽森校长印象
赵牧
国庆节前的某日,习惯成自然地,我打开QQ,“郭泽深被抓了”,很突兀地,跳出这么一句留言。“据说是在某一天的下午直接从办公室带走的”,这是附加的注解,紧跟着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留言者是我的一位远在湛江师范学院的朋友,而郭泽深呢,则是那里的院长。或者因为彼此哄抬身价的潜意识吧,很多人习惯性地称他为郭校长,这样以来,地方学院似乎变成了综合性大学了。当然,也有很多中层干部称其为郭老板的,这大概是将教书育人的学校看作生意场了。
2009-6-11 6:59:26 阅读34 评论1 112009/06 June11
这是导师葛红兵先生写给我们几个毕业生的话,他要我们做事情沉住气,要学会等待,学会谦让,有很多事情,不是谁快了就好了的。此外,他在我们答辩后的茶话会上,也一再告诫我要懂得感激,对那些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表达一份感激,这不是用语言可以表达的,而是一种默默的坚守,默默的等待,不能轻易地将那些帮助视为过眼的东西,对恩情的遗忘,是人生的大敌。我颇有感慨,并虔诚地接受。我试图想把由此而来的感想写成文字,然而,我想先默然接受下来,按照先生的要求去做了,再来说一些属于自己而且有资格说出来的话。我想,那样的话,也许会得到先生会心的微笑。我经常感知到先生这样的微笑,那是一种柔弱的力量,理解的力量,我每每能从中感知到他的宽厚与鼓励。
2009-5-9 7:17:58 阅读14 评论4 92009/05 May9
这是给一个朋友写的调研报告,但不怎么符合报告的格式,而且没有写完,就索然无味了。他的报告据说是给高层看的,目的一方面当然是引起他们对大学生就业问题的关注,但根本上还是要从中搞到一些所谓的课题经费。我们国家不缺钱,对各项事业也多有投入,但是钱却被这些所谓的课题给骗去了,他们骗到钱就是目的,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及付诸行动的计划,都扔到一边了。所以我也懒得给他修改了,大学生就业难,也许经他们这么一搅合,会变得更难。实际的做法,给大学生一定的生活保障,先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然后让他们在这个基础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才是正途。
大
2009-5-6 10:56:55 阅读23 评论3 62009/05 May6
苦难的景观
——读刘庆邦的《摸刀》
赵牧
刘庆邦的小说不乏乡村苦难的描写,《摸刀》(《上海文学》2008年第三期)即是一篇最新的展示。两位“一个爷的堂兄弟”南下广州打工,快要过年的时候,弟弟普同生苦熬一年剩下的钱不幸被暗娼骗抢走了。碍于面子,他给哥哥普同耀说钱被小偷偷走了,所以不想回家过年了。普同耀却颇有兄长气概,说有钱没钱回家报个平安,把路费给应承下来。可是经过一番漫长的旅程,临到村口的时候,普同生却乘着“月黑头加阴天”从背后下了毒手。“大年三十的早上”,到处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普天同庆”的节日积攒喜乐的气氛,惨死的普同耀被发现。随后普同生被逮捕。这理应在那些纷纷猜疑凶案为外路劫匪所干的村民中造成不小的轰动,然而生活还在继续,节后的普安庄似乎好戏已经散场,除了那些老弱病残,绝大多数的青壮劳力又仿佛被一双双无形的大手牵扯着,茫然地投入熙熙攘攘的外出务工的大军了。这其中就包括普同耀的父亲:儿子惨遭横祸,将来的生活失去依靠,眼下又岂敢有片刻的消停?
所有这一切只是构成了故事展开的前因与背景。凶案之后的普
2009-5-4 15:17:49 阅读51 评论3 42009/05 May4
有一天早晨,刚刚醒来的儿子突然给他妈妈说,博博在想问题呢。他妈妈一愣,旋即问他想什么问题呢?想爸爸的问题。爸爸的什么问题?爸爸的论文的问题。当时,我正坐在电脑前,听到才两岁多的儿子赵宏博如此童稚而又认真的答问,禁不住想到,这论文的写作真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为了不影响我,他妈妈每次把他引到外面去,总给他说爸爸在想问题与写论文呢,这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但是否也太残酷了些?
还记得儿子出生之后的第一个早晨。那是2006年冬天,全国绝大多数地方都还天寒地冻的时节,我从妇幼保健院出来,在那大陆最南端的一个边地小城,却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春天的气息。当时,我的衬衫兜里正装着刚收到不久的博士录取通知书。这预示着生活又要发生新的转折,而这转折是伴随着儿子一起到来
2008-12-28 14:52:17 阅读25 评论2 282008/12 Dec28
赵牧
政治与小说总是相互缠绕,尤其是,近现代以来,小说一跃而成为文学正宗之后,其间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一方面,政治想介入小说,希望小说能为某种具体的政治运作或理念服务,另一方面,小说又有摆脱政治控制的冲动,时不时提出自律性的要求,呼吁回到审美的、情感的、人性的、日常的、自主的“纯文学”状态。矛盾总是此起彼伏,受制于很多复杂的因素,而这些因素都可以纳入时代政治的范畴。所以,即如文学的“自主性”要求而言,因为有着反抗政治的宏大叙事的动机,其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化的表现,可以称之为反政治的政治。但就在这样的缠绕关系中,“政治小说”则成了一种极端的艺术形式,它即使不是产生于将文学的政治性本质化的阅读伦理中,也至少试图把政治与小说的这种缠绕关系明晰化:
2008-11-6 16:22:35 阅读18 评论4 62008/11 Nov6
——读石盛丰的《教授横飞》
赵牧
目前关于国内的大学教育与学术圈子有很多议论,比如高校评估的造假与走过场,比如职称评选的恶意竞争,比如项目申报的暗箱操作,比如教授分级的官本位倾向,比如学术成果的量化考核所引发的论文抄袭、著作拼凑,以及学术刊物大肆索要版面费和学术出版机构随意买卖书号等,其丑恶与腐败,已到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地步了。而反映这些现象的小说,这几年也越发多了起来,比较畅销和知名的,有汤吉夫的《大学记事》,史生荣的《所谓教授》等。相比这些小说朴素的写实风格,石盛丰新出的《教授横飞》却采用了主人公漫游阴阳两界的荒诞形式,深刻揭露了高校以职称为中心的各种怪状,批驳了滋生蔓延的学术腐败,以广阔的视野再现了学界种种令人迷惑的乱象。
一切皆由团结大学的一次职称评定结果引起。在教师例会上,第八系副教授侍郎再次被通知没有评上教授。这就意
2008-8-5 15:22:50 阅读18 评论1 52008/08 Aug5
——有关《白鹿原》革命书写的一个侧面
赵牧
《白鹿原》中有不少关于革命的书写,其中,“闹农协”算是在情节上最为紧凑与完整的一部分。故事发生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当是时也,国共还在合作,北伐军正势如破竹,大小胜利不断,以至于鹿兆鹏给黑娃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国民革命就要成功了!”当然,他的这种乐观很快严酷的现实冲垮了,但在当时却起了极大的鼓动作用。黑娃便是接受了这一“革命就要成功了”的许诺,鼓动他的“革命三十六弟兄”,到处“煽风点火”,挂起了各村“农民协会”的“白地绿字”的招牌。既然“农协”成立了,要把革命推向深入,或者按照黑娃及其弟兄的说法,“要叫群众害怕咱或者说信服咱能干实事”,斗争恶霸财主,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步骤。
这就在白鹿原
2008-7-5 21:45:24 阅读16 评论3 52008/07 July5
应该建设一些农场,把那些好逸恶劳就知道搓麻将的人送进去劳动改造,这对他们应是一种必须的帮助。
这是韩德强说的。我第一次参加他主讲的乌有之乡的讨论会,听得很认真,但真真切切记下来的,就这一句话。他说了一些理由,大概有劳动是人的一种天性与需求,而这些沉迷于麻将的人,把自己这些可贵的天性与需求给泯灭了。还有,他们的行为本来已经造成了父母不喜,兄弟讨厌,老婆不爱,孩子埋怨,所以,送去劳改,父母兄妹老婆孩子,应该求之不得。
搓麻将是不是一种劳动?这似乎不应该有什么疑问,但它却是劳动中的消极的部分,它本身不创造价值,却只能让价值实现转移,很多情况下,这样的转移事与愿违,越是想赢钱的越是最后输得一塌糊涂。没听说谁搓麻将发了家,所以众叛亲离,是沉迷于此的人终究难逃的命运。
2008-6-30 15:45:08 阅读15 评论0 302008/06 June30
赵牧
何以选择这个时候公布虎照处理结果?
华南虎照风波已经持续了半年多了,在各路媒体关注最殷切的时候,也就是期待官方给出一个说法的要求最为紧迫的时候,各方都在扯皮。无论挺虎还是倒虎,似乎陷入了无止境的争吵,但也只是争吵而已。
现在这争吵是明显地疲惫了。尤其是前段时间的圣火传递风波,弄得各路愤青们血脉喷张,大有“壮志饥餐胡虏肉”的气概,却忘记了自己的血与肉,正被“内贼”与胡虏一起吃得开心。汶川大地震的突然到来,对四川数以千万计的灾民是大苦难,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去的阴影了,但对于这些愤青来说,却
2008-6-17 8:47:21 阅读9 评论2 172008/06 June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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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及其之后,生活还在继续。期待新的热点,好戏必须一场接着一场,生活才不会那么无聊与平淡。不必再回头了,遗忘应该成为我们的选项。即使是有关的新闻,不得不叙述灾难的始末,但胜利的修辞已经改变了叙事的进程。这是一种更加冷酷的遗忘。再回头来看当初的悲情,那种对远在千里之外的关心,或者只是一种幻觉,自我膨胀的幻觉。是关心的一场电视、纸媒、网络以及灾难旅行者所共同导演的一场戏剧,到处渗透着悲剧的元素,各个情节都填充了血与残酷,它们在诱导着一种情绪反应。有各种力量介入这戏剧之中,让我们成为其中的被感动者,被震惊者,被唤起者。
然而,现在大戏谢场了,观众如水一般的散去。或许,在散去的人流中还有没有流尽的眼泪,还有残余的唏嘘,泪痕粘在脸上,手帕捏在手里,脚步跟在人流里。这时候,假若谁喊了一声,刚才的戏剧太感人了,大家先不要走,我们决定再演出一场。恐怕得来的不是踊跃的赞成,而是厌烦,无聊,了无兴致。没人能把那些溃散的脚步收回来。哪怕把戏剧变成了血淋漓的现实,也终于挡不住悲情的消失。有高潮必然有退场,这是铁定的规律,但可悲的是,人们的兴奋点转移了,但真的流血与残酷还在,那些灾民的苦难并不因为你没兴致关注了,就会减少一丝一毫。